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

Creativity w/o Limitation

creativity and limitation

我在不同時間點看到兩篇文章,一篇是The Beginnings of Our Youth Art Ministry,關於創立Youth Art Ministry,鼓勵兒童創作的過程。另一篇則探討40年代,George Orwell針對Salvador Dalí的作品,以當時社會十分罕見的"中立"角度進行評論 - Why George Orwell was right about Salvador Dalí

在閱讀這兩篇文章的第一時間,某些觀念觸動我因循的思考模式,但說不出個所以然。剛好最近有個作業得在下周完成,因此一個逼緊了的創作和這幾天的沉澱,讓我從這兩篇文章歸納出一個結論。

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,我總認為創作是基於一定的基礎下的延伸,就拿視覺藝術類來說,應從素描開始奠定基礎,再進行其他媒材的創作,畫室老師的教學方式和缺乏自信的交互影響下,形成此根深蒂固的觀念。

但或許創作是唯一不需要考慮基礎的行為。我們能夠寫一篇文章或是侃侃而談,是經過多年的訓練和學習,這需要基礎;可是我們學會拿蠟筆在紙上胡亂留下色線、色塊,是隨心所致,漸漸的我們開始懂得畫出幾何圖形、人物的形體,在這些時候我們的創作「靈感」是來自於生活,來自於周遭的環境。

The Beginnings of Our Youth Art Ministry文中提到作者鼓勵學生創作的出發點,to stress the fun side of art – the non-traditional, non-judgmental side of creating. ...There are no mistakes, and we really encourage kids taking the projects off on entirely different tangents,我心想,以前都沒有鼓勵我把蟲子用膠水黏起來,大人只會嘲笑我想當愛迪生的夢想,台灣的教育有太多的規範限制我們。但我已經不是五歲的小孩子,不能只靠正增強來督促我行動,若說我學習素描,可是沒有人教我創作,所以我不懂得創作 - 這是多麼荒謬的論調啊!確實,如何把想法透過藝術傳達出來是需要經驗累積,但不是老師教你畫一筆,你就畫一筆,這是必須自己去理解領悟的過程。

同樣的,在另一篇關於George Orwell的文章,提到他認為Dalí的作品是病態且噁心的。坦白說我在西班牙看到數以百計的Dalí作品時,也有相同的感覺,但這卻無法抹滅我對作品的產生的驚嘆與佩服,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心態,或許George Orwell就是因為察覺到自己對於這個讓人厭惡的藝術家的作品,不由得產生敬畏的心理,因此不願對它們做出任何結論,而是以中立、容許矛盾的態度面對:Never judge an article by its final sentence. Benefit of Clergy is a rare attempt to express, or to honestly attain, an ambivalent view of something that divides people into irreconcilable camps.

作者於文末做出這樣的總結:His attempt to express the delicate possibility that art can be right and wrong, good and bad, a work of genius and a thing of shame, is of a piece with his courageous vision. 我想這才是身為一個創作者應該抱持的態度,非關市場,非關好壞與對錯,以及,非關限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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