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2024年4月22日 星期一
進一步瞭解新版《服務條款》
2023年8月13日 星期日
更新《閒置 Google 帳戶政策》
|
2021年12月8日 星期三
進一步瞭解新版《服務條款》
|
2020年12月11日 星期五
關於 Google 帳戶儲存空間的重要政策異動
|
2020年2月25日 星期二
進一步瞭解新版《服務條款》
|
2018年5月16日 星期三
隐私权政策和隐私控制设置方面的诸多改进
|
2009年6月26日 星期五
Creativity w/o Limitation

我在不同時間點看到兩篇文章,一篇是The Beginnings of Our Youth Art Ministry,關於創立Youth Art Ministry,鼓勵兒童創作的過程。另一篇則探討40年代,George Orwell針對Salvador Dalí的作品,以當時社會十分罕見的"中立"角度進行評論 - Why George Orwell was right about Salvador Dalí。
在閱讀這兩篇文章的第一時間,某些觀念觸動我因循的思考模式,但說不出個所以然。剛好最近有個作業得在下周完成,因此一個逼緊了的創作和這幾天的沉澱,讓我從這兩篇文章歸納出一個結論。
以我過去的經驗來看,我總認為創作是基於一定的基礎下的延伸,就拿視覺藝術類來說,應從素描開始奠定基礎,再進行其他媒材的創作,畫室老師的教學方式和缺乏自信的交互影響下,形成此根深蒂固的觀念。
但或許創作是唯一不需要考慮基礎的行為。我們能夠寫一篇文章或是侃侃而談,是經過多年的訓練和學習,這需要基礎;可是我們學會拿蠟筆在紙上胡亂留下色線、色塊,是隨心所致,漸漸的我們開始懂得畫出幾何圖形、人物的形體,在這些時候我們的創作「靈感」是來自於生活,來自於周遭的環境。
The Beginnings of Our Youth Art Ministry文中提到作者鼓勵學生創作的出發點,to stress the fun side of art – the non-traditional, non-judgmental side of creating. ...There are no mistakes, and we really encourage kids taking the projects off on entirely different tangents,我心想,以前都沒有鼓勵我把蟲子用膠水黏起來,大人只會嘲笑我想當愛迪生的夢想,台灣的教育有太多的規範限制我們。但我已經不是五歲的小孩子,不能只靠正增強來督促我行動,若說我學習素描,可是沒有人教我創作,所以我不懂得創作 - 這是多麼荒謬的論調啊!確實,如何把想法透過藝術傳達出來是需要經驗累積,但不是老師教你畫一筆,你就畫一筆,這是必須自己去理解領悟的過程。
同樣的,在另一篇關於George Orwell的文章,提到他認為Dalí的作品是病態且噁心的。坦白說我在西班牙看到數以百計的Dalí作品時,也有相同的感覺,但這卻無法抹滅我對作品的產生的驚嘆與佩服,這是一個很矛盾的心態,或許George Orwell就是因為察覺到自己對於這個讓人厭惡的藝術家的作品,不由得產生敬畏的心理,因此不願對它們做出任何結論,而是以中立、容許矛盾的態度面對:Never judge an article by its final sentence. Benefit of Clergy is a rare attempt to express, or to honestly attain, an ambivalent view of something that divides people into irreconcilable camps.
作者於文末做出這樣的總結:His attempt to express the delicate possibility that art can be right and wrong, good and bad, a work of genius and a thing of shame, is of a piece with his courageous vision. 我想這才是身為一個創作者應該抱持的態度,非關市場,非關好壞與對錯,以及,非關限制。
2009年6月18日 星期四
街頭藝術不街頭
上頭的第一張照片是伊朗德黑蘭的塗鴉藝術家A1one的街頭作品,第二張則是商品化後的玩偶。嗯,突然意識到Graffiti其實也算是裝置藝術的一種呈現方式,只有出現在街頭牆面上,在雜亂水泥色的背景中,才能表現作品的內涵,才能傳達某種意識(反戰、自由等,這裡)。當裝置藝術離開了所屬的空間,少了與空間的結合,便不能稱作「裝置」藝術;而離開街頭的塗鴉,也不再是Graffiti,而是創意市集中某件討喜的商品。
更多有趣的街頭藝術:
20 Subversive Works of Urban Guerrilla Street Art
2009年6月12日 星期五
蔡永和光陰三帖@絕版影像館

最近聽朋友提到蔡永和先生的作品,在上海一間公司的藝術廊道展出,不同於一般單純的商業攝影,而是賦予商品的藝術價值(這裡)。看了部落格的照片後,覺得很不過癮,上網一查,他的作品恰巧正在新竹的絕版影像館展覽。
絕版影像館是今年初剛成立的藝廊,展覽作品以影像藝術(攝影照片)為主,創立目的是為了提振台灣攝影在藝術界的地位,因此創辦人不計成本的把它當作文化事業來經營,作為退休後的職涯第二春。除了對攝影主題的堅持外,展場在各方面都可說是台灣藝廊的先驅,像是預約參觀、入館須脫鞋等,但完全不會讓人感覺麻煩或不舒服,反而能照顧到每一位觀者的感受。這棟藏匿在小巷裡的展覽館是創辦人廖益嘉先生的舊居,保留了原本的味道和格局,僅重新粉刷和些微的設計,因此整個空間結合了新式建築的寬敞明亮和古早的氣息。
蔡永和先生的作品分為「時間流影」、「步移光影」和「光陰樹下」三個系列。每個系列都是在藝術家本身的風格下走出不同的味道。不論是色彩、氛圍、構圖,甚至是光影佈局和細緻度,都不同以往所見的攝影作品,畫面不僅能吸引觀者的目光,整個思緒都會陷入其中,讓人駐足許久,可說是僅可意會、難以言傳的好作品。
一樓是蔡永和先生的作品,二樓和地下一樓則是廖益嘉先生的作品,兩人的風格截然不同,由於該館是由廖先生創立,因此作品即成為該館的常駐展。
我對攝影的技術不了解,所以對於該不該使用Photoshop修改照片,沒辦法提出客觀的見解。但若以一個觀者的角度來看,倒是有個想法。對很多人來說,或許會用Photoshop或其他的繪圖編修軟體美化照片,但不見得常常使用其中的濾鏡特效(這裡),因此當看到透過電腦繪圖軟體創造出的油畫或筆觸感覺的寫實照片,會感到非常新鮮特別,但對於經常使用這些特效的設計工作者來說,有些太過明顯的特效,看久了還滿膩的,這樣的呈現方式,很容易聯想到軟體本身的特效功能。
館中不少讓人印象深刻的作品,拍攝與後製的過程儼然成為另一種藝術的創作方式,超越了攝影單純的記錄與敘事意義,而有了進一步的對話空間。
相關報導:
影像館只賣絕版品 「攝」住藝術價值
絕版影像館
With Snap Art, Turning Your Photos Into Art Is a Snap,能夠做出油畫、水彩等各種效果(這裡)


















